魔术师的盒子

[老九门/启红]不归.

原作:盗墓笔记

cp:张启山x二月红

by:盒子

*每章节前的几句出自河图的<山河永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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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01.
苍龙负图山巍峨,
九十九曲水清澈。

台上的戏子缓步上台,青衣出台,清秀的面容与沉稳的表情在众人面前展露。
戏子微顿,走至台中央一启口,是一曲《百花亭》。人唱的认真动情,台下叫好声更是经久不息。
一曲罢,台下突然是一个浑厚的声音:“妙极了!”
二月红的目光瞥向那位军阀,心说今天这场怎么被如此粗人给包了。
心下不满,不好表现在脸上。
这军阀一来,一些识相的观众可连忙起身退了,这带了军衔的,势必不好惹。
余下的一些人知道军官名字的也匆匆离开了,张启山,这一带有名的军官。
二月红心里倒更是不悦了。
那军管倒没有二月红所想的那般傲气,举手投足之间竟还挺彬彬有礼,全然不想二月红印象中的军阀。
“军爷今个儿来,想听什么?”班主凑上去询问起来。
二月红此时站在台上微微有些尴尬,之前准备的曲目怕是这军爷不喜,得临场来了。
“刚才那曲不错,叫什么名字?”张启山回答着班主,眼神却是望向二月红。
“《百花亭》。”二月红朱唇微启,面色平静地答道。
“就这首。”张启山点点头,正坐下来看向台上戏子。
二月红心下一动,那军爷的眼睛里,分明带着真情。
舞台上袅袅身影看着也觉惊鸿,声音格调之儒雅传进耳里很舒服。
曲终,人散。
张启山迈开步子走过去,未卸完妆的二月红惊了一下,随即调整好神情,对着铜镜稍稍掩面。
张启山也是一惊,台上万人瞩目的俊俏美人,褪去华衫抹尽浓妆,竟是文质彬彬的君子。
“你叫什么名字?”
见二月红整理完毕,张启山才开口问道。
“二月红。”
二月红显得有些腼腆。
“张启山。”
他也如此简短地介绍自己。

02.
问着荣耀背后,
荆棘血路,
值不值得。

张启山渐渐成了那戏班儿的常客。
班主有些恼火地看着那些初学是调皮孩童,声音稚嫩,欠了些许火候。
像二月红这样成熟些的,就偶尔被指导两句。
“学戏挺累啊。”
休息时二月红坐到石阶上,身旁缕缕微风和那顿挫有力的声音。
“是。”二月红没多推说,学戏确实很累,比表面上看到的累的多。
二月红偏过头看身边的张启山,那人脱下军装,距离仿佛也拉近不少。几个月的来往,二人可以算熟了。
张启山开始像班主一样唤二月红“红儿”,不过二月红鉴于二人的身份,保持一直以来尊敬的称呼。
“其实军爷有一副好嗓子,挺适合唱戏。”
“是吗。”张启山爽朗地笑笑,“只可惜我粗人一个,怕只是军人命。”
二月红也跟着他笑。
远处孩童不听话被打了手,响亮的声音使得张启山紧紧皱了眉头。
“总感觉回到了部队里,以前也经常被军官打手。”张启山松开紧皱的眉头,笑道。
“如今已经可以教训别人了啊。”二月红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搭上张启山略粗糙的宽大的手。
张启山挑眉看了看二月红,大致猜出了他的心思。
“担心什么,这南方的仗,我还赢不了?”张启山捏了捏那修长的手指,语气里带着格外的自信。
“军爷的强大怎会不知道。”身下的石阶大概渗了些水,感到有些凉凉的。
“红儿好好练,等我凯旋归来。”张启山站起身,掸了掸裤上的灰尘,缓步离去。
那天张启山离去的背影和被夕阳染红的天,永久地印在了二月红的脑海中。

03.
青烟里隔了阴阳界,
剩那年初见时一瞥。

午后,阳光正好。
二月红正教着一个新来的孩童一曲戏。那孩童长得极俊俏,脸蛋水嫩嫩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二月红说:“你以后便叫解语花,如何?”
花自解语花不知,为花解语人笑痴。
他倒是想起了和张启山初见时那人认得自己不是女子时闪过的惊愕表情,嘴角难免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黑布马褂被人扯了一下。
二月红低头看见解语花的脸,笑着问他什么事。这孩童学戏时极听话,休息间倒偶尔也会闹些小脾气。
“二爷可知那处是做何事?”解语花伸手朝远处指了指。
二月红注意到解语花所指之处冒着袅袅青烟,波澜不惊是面孔上闪现一丝不安。
他拉住一个路过的孩子,塞给他些小钱,说:“去那儿看看什么事,快一点。”
那孩子把纸币攥在手心里,飞一般地跑出巷子。
解语花看着二月红紧张的神情,也不知该不该问,一肚子纳闷憋在心里,自个儿玩起了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那孩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喘着粗气,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发生了什么?”解语花那时年少,好奇心很强。
“那里,那里......好像是军队打了败仗......还有死人哩!人多的要命,几个女人哭哭啼啼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我看气氛挺紧张的就跑回来了...... ”
二月红丢下一句帮忙请假就飞快地跑出戏院。
整齐排着的被布包裹着的尸体。
大声号哭的簇拥着的人群。
钻出烟囱里的袅袅青烟。
二月红叫住一个身穿制服的军阀问道:“我来找个人。”
“劝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有尸体已经很幸运了。名字?”他一脸平静地冷酷回答着,恐怕早已对此麻木了。
“张启山。”二月红也故作镇定。
那军阀的面孔上猛然浮现起极大的悲怆,他的手开始哆嗦,说话也不利索了:“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军官。”
此话一出,二月红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人呢......”他控制住自己颤抖着的声音,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没等军阀回话,二月红脑袋一沉晕倒在地上。
“二爷!二爷!”
......
谁说戏子无情。
为什么最终,阴阳两隔。

04.
空响长街,
昔日少年依旧思无邪。

张启山坐到自己身边,轻轻握着自己的手,放下军阀的傲然,谈笑风生。
夕阳把他是脸映衬得很梦幻,二月红婉转动人的嗓子为他唱了一曲又一曲。
“红儿,能听你唱戏真好。”
“能被军爷如此看重,也是我的荣幸。”



——这几年二月红的梦境里,时常出现这个画面。
台上戏子玲珑身子,台下再无那人衷心掌声。
是入戏太深,再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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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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