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的盒子

[盗笔/花邪]就这样凑合一辈子

就这样凑合一辈子 

原作:盗墓笔记

cp:解雨臣x吴邪

by:盒子


——

TEXT: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不轻不重去略带急躁的敲门声。
解雨臣有些烦躁地放下手机,起身,纳闷着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拜访。
他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走到门前,一手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蝴蝶刀。 透过猫眼看到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一个衣冠不整面色憔悴的青年站着。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大概是地址之类的,而现在,青年正抬着头看门牌号,也许是核对地址吧。
解雨臣看了好一会儿,在终于辨认出那人是谁时,不禁哑然失笑,打开了门。 
青年正好手扶在门上,门突如其来地往里一收使他措防不及,一下子跌倒在面前人的怀里。
踉踉仓仓地直起了身子,吴邪感到有些尴尬,只能傻傻地笑着,眼神四处逃避。
“你还真是.......小三爷,一点没变啊。”解雨臣自然地笑着调侃道。
自扯上黎簇的事后,两人就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呵呵......”吴邪挠了挠头,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又突然到你这边。”
“黑瞎子给的地址吧?”解雨臣随口问着,却没等吴邪回答,就自顾自又问了下去,“所以呢?找我这当避难所?”  

习惯了小花一直以来的直入话题,吴邪也没犹豫地说了:“三叔的铺子那边有些问题,恐怕还是盘口的人。实在怕有危险,只能想到你这咯。”
“你大难不死小天真还怕如何吗?”解雨臣嘴上说着,却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多久?”
也许是发小的缘故,仅仅两个字就让吴邪明白了小花的意思,没了之前的拘谨,大笑起来:“哈哈小花,好兄弟!几个月没问题的吧。”

 “随便你,大概我这辈子就只会顺从你吧。”解雨臣将钥匙扔给吴邪。

 吴邪伸手接住,也开玩笑:“哎,不是还有秀秀吗。”

 “你这大老爷们怎么还和丫头计较。”解雨臣嘴角慢慢也荡起笑意,“赶紧去换身衣服。走到底左边最里面一间房,缺什么隔壁找我。” 
“行花爷!都听您的!”


 “啊......”已是第二天早上,吴邪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衣走到卫生间。 脑袋里还是迷迷糊糊的,昨晚打雷的声音真是够响的。 

“嘛......刷牙......”吴邪从那些杯子里挑了一个顺眼的,随手拿起牙刷就动了起来。

“吴邪你他娘的放下!”解雨臣衣冠整齐地走进卫生间时,只看见吴邪拿着他的牙刷满嘴泡沫的样子,还拿起了他的水杯,漱了漱口吐掉口中的泡沫。

听到小花的声音才转过头,仍然是一脸疲惫的样子,盯了解雨臣许久只冒出来一句:“啊小花....早上好。” 

“好你个头......”解雨臣有些无奈地指了指他手中的杯子和牙刷,“我的......” 吴邪又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大叫一声:“卧槽大花我错了!” 

这样莫名的反差让解雨臣也吓了一跳,不过立刻恢复过来,扶了扶额:“我不跟你说过你用......唉算了,你不嫌脏我就用旁边你的那套啊。”

解雨臣虽说没什么洁癖,但主客之间总还是有些顾虑。 

“不嫌脏不嫌脏,再说这不长得差不多嘛,用错其实挺正常的,嗯。”吴邪笑笑,就这样轻松地化解了自己的不是。

解雨臣便刷牙便含糊不清地说:“真是收了一个麻烦......” 

“小花你别生气啊......” 

“那早饭,就由你来弄哦。”解雨臣一手撑着脸,一手懒洋洋地翻着桌上的报纸。

“没问题没问题,怎么弄?”吴邪看着解雨臣,等待他下一部指令。

“冰箱里有蛋糕,将就下切开吃。”解雨臣也连打好几个哈欠,恐怕昨晚也没睡好。”

吴邪将蛋糕端上来,拉开椅子坐在小花对面,拿起叉子吃起了蛋糕。

 “吴邪?” 

“唔...嗯?” 

“昨晚没睡好?” 

“啊?”

“看你那黑眼圈深的,难看死了。”

“噗大花你说我你不也一样!”

解雨臣揉揉自己的眼睛,苦笑了一下,“昨天雷声大啊,睡不着。” 

“诶......要不要以后睡一张床?” 

“吴小佛爷,不至于吧,怕打雷?”

“就算你们再怎么说老子嫩也不至于怕打雷啊!只是不好让你难收拾,加上天气不是挺冷。” 

“嗯......”解雨臣没说什么,只是用叉子弄着盘子里的蛋糕,示意吴邪继续说下去。 

“咱俩也有好久没见面了吧?不叙叙旧多不好。”吴邪说完后就立刻低下头吃起来蛋糕,不知为什么有点害怕小花拒绝。

解雨臣咽下一口蛋糕,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好吧,小爷顺从你了。”

说罢,伸出细长的手指为吴邪拭去嘴角的奶油渍。 

吴邪脸猛地泛起了红晕,嘴里嚷嚷着:“你个爷们干嘛呢!”

“之前是哪个爷们说着要和小爷一起睡的?” 

“吃、吃蛋糕......” 





晚上。
关了灯,吴邪将头撇向墙,解雨臣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的后背:“小三爷啊,说好的叙旧呢?

上挑的声线,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有些诱惑。

“小花最近......不下斗吗?”

“累了,休息一阵子。”

他顿了顿,发出轻轻的笑声:“结果摊上你这个麻烦。”

“哈哈我好像一直是被人认为麻烦的。”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自嘲的回话。

“就算是麻烦也到处有人收留你啊。”

吴邪笑笑,一只手盖在眼睛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女朋友了吗?”

“啊啊啊啊啊?!”吴邪一惊,转头看小花。黑暗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侧脸美好的轮廓。 

“哈哈,随便问问而已啊,看你这种颓废的大叔能没能约到妹子。” 

“问的还真是奇怪......”吴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没。” 

“哦。”解雨臣不急不缓地应了一声。感觉空气流动地很缓慢,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晰。



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吴邪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解雨臣无辜的目光。

“早。”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了一句,彼此交换着默契的目光。 

解雨臣微微笑了一会儿,又说道:“不过,我真得考虑一下以后还要不要和你同床了。” 吴邪没懂他的意思,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立刻炸毛了:“大花我真不是故意的!” 

自己的被子几乎全被踢开了,睡衣纽扣也开了好几个,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大腿更是很没形象地直接搭在解雨臣的大腿上方处。

 “小爷我刚才真的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在你这废了。”解雨臣玩味地笑笑,等吴邪恢复正常姿势后便下了床。 

等解雨臣离开房间后,吴邪就拿起枕头往脸上一埋,脸红到不行。 

之后解雨臣探头进来说了一句:“据说盖一床被子可以改善睡相噢。”  

吴邪差点没背过气去。



“刚才你吃的豆腐小爷我还没还回来呢。”解雨臣走进来的时候,吴邪正在穿衣服,看到他又是一阵尴尬,目光躲闪。

解雨臣凑近吴邪,精致得近乎虚假的面孔让吴邪一怔,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知道该看哪里。

“紧张什么。”解雨臣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吴邪的额头,手快速地搭上吴邪的腰。

 “喂喂!”被他一撞,吴邪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立刻就抗议了起来。

解雨臣的手在吴邪的腰间游走着,拿捏到位,外人看来也许只是兄弟之间的调侃,但在吴邪眼里,简直就是自我脑补出的调戏。 

“你知道解雨臣我,这种事情也要还回来啊。”解雨臣荡漾的声线在吴邪耳边蔓延开来,手在吴邪大腿上滑了一下,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僵硬在原地坐了好几分钟,吴邪才大声骂开来:“小花你他娘的不要脸......”

还没说完,又觉得把自己也骂了进去,不禁“噗”地笑了出来。

“扯平咯。”解雨臣摆了个剪刀手,另一只手把一碗面条推给吴邪。 

这家伙偶尔也很可爱啊。吴邪点点头接过面条,吸溜溜地吃了起来。

两人彼此静静地吃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今天打算做什么?”吃光碗里的面条时,吴邪边擦嘴边问道。

解雨臣倒是很果断:“听听花鼓戏,练习练习,还能干什么?” 

吴邪耸耸肩,他也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那我和你一起听咯。” 

“到时候别睡着就行。”解雨臣笑笑,走进房间拿出一台收音机,放在茶几上,然后以一个很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吴邪也凑过来坐到他旁边,动作还是有些不自然。 收音机里传出声音,吴邪虽然不懂,但是毕竟是发小,也知道小花跟二爷学花旦很辛苦。 

记忆回到那些幼稚的岁月里,年年过节。

那时吴邪没有什么好朋友,怕生得不得了,常常默默地看着一群孩子在庭院里追逐打闹。 让他注意到的是一个齐耳短发,穿着粉红棉袄的小女孩。那些孩子们叫她小花。

吴邪经常看到她在和一个红衣衫的人学戏,有时动作不到位还要被打,不知为什么吴邪看着就是心疼。
后来才得知,她的艺名叫解语花。
名花不解语,无情也动人。
以后逢年过节吴邪就会去看那个女孩,看她被表扬,就傻乎乎地笑,看到她被批评,心就一阵痛。

再后来,再后来,吴邪渐渐与大家熟了。握在手心里软绵绵的手,纯真的眼神却望不见低,会给大家唱几句花旦解闷...... 

吴邪一开始认识的,是这样的解雨臣。 


不知什么时候得知他是男孩子了,有时也会遗憾着要是小花是妹子一定娶她之类。 

之后又在新月饭店相见,亦或是在四姑娘山共患难,吴邪发现小花就是一个不天真的自己。 

不知道这样想对不对。慢慢地,吴邪的思绪被拉回现在,他微微侧过头看到身边那个粉红衬衫的精致少年。  

小花小花,一喊就是二十多年。 


 解雨臣轻轻合上眼睛,但吴邪知道他没有睡着,只是更用心地在听花鼓戏。 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不知何时他柔软的面容也有了棱角。  

吴邪是移不开目光了。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犹如给他镀了一层金边。这话怎么这么像烂俗的言情小说里无聊的句子啊。  

可是事实就是这么俗套,吴邪遏制不住自己的小花不断外涌的好感。  

花鼓戏播完了。  



吴邪这才起身,伸了个懒腰。刚想说些什么,解雨臣却抢先一步:“如何?看够了?” 
吴邪的脸“腾”地一红,然后急忙开玩笑:“是啊花儿爷长得这么漂亮。” 
“行了你。”解雨臣笑笑,拿起桌上的收音机回到房里放好。 

“我说你,真比女孩还要妖孽。”见解雨臣出来了,吴邪像是为了说圆刚才的话,挠挠头冒出了一句。

“这就是你一直不找女朋友的原因?”解雨臣向吴邪抛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我......滚滚滚滚滚滚滚!”吴邪愣了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拿起沙发上的枕头就往解雨臣那边砸过去。 
解雨臣接住了枕头放到了一边,却没有跟他闹下去,而是正经地说:“来小三爷,把你想说的都说了吧。” 
“我他娘的想说啥?”吴邪想也没想就接口了一句。
“你想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啊。”解雨臣细长的食指滑动着手机屏幕。
 “能在你这住到我想走为止吗。”吴邪感到气氛很奇怪,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可以啊,小租客。” 

“很久.....很久的话呢?” 


“随便你,我不是说了我这辈子就只会顺从你了吗。” 

吴邪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大笑起来。 
“笑什么,发病也别牵扯我。”解雨臣合上手机,走过来的时候打了一下吴邪的头,径直走到窗边去了。

“没啥,就是觉得小花你心思好缜密,真的和女孩子一样。”

“怎么什么都要把我和女孩子比。”解雨臣转过头表示不满,随即又开玩笑似的说了句,“娶不娶?”

“老子就这样和你凑合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吴邪揉揉鼻子,声音慢慢变轻了。

“哈,终于把想说的说出来了?”解雨臣靠在窗沿上,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吴邪苦笑了一下,随即就承认了下来:“是啊,凑合着咯。” 

“小爷可不是喜欢凑合的人。”解雨臣眯起眼睛,嘴角挑起一点笑容。


“那可不行,你得从我。”吴邪把头埋在靠垫里,闷闷地说着。





“行啊,小三爷。”解雨臣耸耸肩,“不过以后睡相别那么难看了。” 


“喂你不说会死的啊!”吴邪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

“不过这种小事情我会帮你治 好的啊。”解雨臣将手插进裤袋里,看着吴邪脸红的样子,感到莫名的幸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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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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